() 初筝摸出王者号新发的银票,递给素雪,让素雪拿出去。

素雪:“……”

太后什么时候塞这么多银票在身上的?

不对……

她们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银票的?

身为安宁宫总管的素雪满头雾水的捧着银票出去。

众位大臣正疑惑,就听初筝的声音响起:“五天内谁要是抓到凶手,这三万两就是谁的。”

王者号刚出炉的任务!

不就是为这个时候准备的吗?

简直完美!

……并不是,谢谢!!

王者号表示头疼想下线缓缓。

空气刘海少女针织毛衣超短裤美腿气质写真

而底下的朝臣们已经被震在原地

三万两!

对于俸禄一个月平均150两的大臣们来说,这三万两可是笔巨款。

现在只要抓到凶手,这三万两就是谁的?

小皇帝半个身子都扭着,以震惊的模样看着他的‘母后’,这么多钱?

“诸位大人有意见吗?”初筝无视小皇帝,扬声问他们。

意见?

他们能有什么意见。

太后给钱让抓凶手。

这朝堂上,不喜欢钱的不多,喜欢钱的却是极多的。

摄政王府,书房。

摄政王站在鸟笼前逗鸟,鸟儿羽翼丰满漂亮,正叽叽喳喳的叫着。

声音明亮清脆,很是悦耳。

摄政王兴致不错的逗着鸟:“你说太后让人去查案了?”

“是的,太后开出三万两的价格,说……五天内谁查到凶手,那三万两就是谁的。”

“然后呢?”

“……没有然后了。”

城里关于有妖害人的流言蜚语之前就开始传了。

不过摄政王一直压着,没放在朝堂上说。

但今天他没去上朝,与他不对付的官员,立即向上禀报了。

摄政王本以为小皇帝和太后不会有什么决策,没想到,他们还给了自己一个惊喜。

摄政王想到之前的事,眸光又是一暗。

摄政王关上鸟笼:“她哪儿来这么银两?”

回禀的人想了下,摇头,不清楚。

太傅就算是个有名无权的虚职,三万两应该还是有的。

许是留给她应急用的。

没想到她会拿出来让人去查凶手。

摄政王看向笼子里跳来跳去的小家伙,嘴角缓缓弯出一个笑容来。

养在笼子的鸟儿开始伸爪子了吗?

那可就有意思了。

摄政王:“容弑有什么动静?”

“一大早就去了太傅府上,现在还没离开。”

“去太傅府上了……”

容弑这个时候,去太傅府做什么?

他都回来半个月,想要去看太傅什么时候不行,偏偏挑在和他对上之后。

容弑什么意思?

而且太傅府……

摄政王觉得这个容弑比自己皇兄还要藏得深,让人捉摸不透。

“密切关注他的行动。”

“是。”

另一边。

初筝下朝回宫,小皇帝屁颠屁颠的跑出来。

“母后。”

初筝:“……”

喜当娘真的好……初筝袖子里的手握紧,镇定的摆上‘母后’应有的威严。

每天都要做一个好人呢!

“母后……”小皇帝跑近了,声音反而弱下来。

初筝见他不说,只好问:“什么事。”

你娘我要回去睡觉!

没事就别挡着!

小皇帝瞧见初筝脸上的冷漠,表情竟然露出几分受伤之色:“母后,你哪里来那么多银两。”

“私房钱还要和你报备?”

好歹我是一国太后,三万两就多了?!

这太后也当得太没意思!

小皇帝:“……”

初筝不太耐烦的问:“还有事没?”

小皇帝扭扭捏捏的,可到底是个孩子:“母后,儿臣想和你一起吃饭。”

之前他不搭理原主,原主巴巴的凑上去。

现在初筝不搭理他,小孩子就忍不住了。

初筝默了下:“你折子批完了?”

皇帝不去批折子,跟我吃什么饭。

我是能跟你吃饭的女孩子吗!

“……”

小皇帝脸色瞬间垮下来。

转而他眸子就是一亮:“儿臣可以带到母后宫里去批。”

初筝:“……”

我看你是想找个人给你批折子!

“你这段时间不都不理我?”

“……儿臣知道错了。”小皇帝道歉迅速。

初筝:“……”

小皇帝的太监总管阳德公公带着折子,一路将小皇帝送到安宁宫。

小皇帝并不讨厌这个母后。

父皇走了,他突然被推上这个位置,是她一直陪着自己。

从最初的安慰自己,到后面陪着他上朝,处理那些完不懂的朝事。

可是前段时间……

他们因为学业的事吵了一架,导致关系僵硬。

之前她看见自己,都是轻言细语的,生怕自己还在生气。

可今天……

她太冷漠了。

小皇帝这才慌了。

小皇帝盯着初筝的背影,总觉得母后有些不一样了。

可是哪里不一样,他又说不上来。

“母后,你这里为何这么热?”小皇帝一进殿内,就感觉一股闷热之气袭来。

“我也觉得热。”

要不是时代限制,她就想穿个背心和裤衩。

等没人的时候我偷偷穿!

小皇帝皱眉:“没有人送冰鉴过来吗?”

初筝:“……”还有这玩意?

古代人智慧不容小觑,这么热的天,肯定有降温的东西。

只是初筝刚过来,好些事都还没来得及细想。

小皇帝突然转身,质问阳德:“内官监怎么办事的?”

阳德公公也有好长时间没来安宁宫,此时不知内情,只能谨慎的回答:“陛下,奴才这就去问。”

“去把内官监的叫来。”小皇帝做了一段时间皇帝,帝王的威仪倒是有了几分。

阳德公公应了一声,赶紧叫人去喊内官监的掌印太监过来。

内官监很快来人,那人一进来就跪下行礼,诚惶诚恐的模样,不知道的还以为面前坐着的一小一少,是吃人的恶魔。

“你是谁?”

皇帝年纪虽小,可记忆不差。

他记得内官监的掌印太监不是这个人。

“禀陛下,奴才是内官监的少监。”

小皇帝小脸一沉,稚气未脱的声音拔高:“掌印太监呢?朕叫的是他,你来干什么!!”

那人额头冷汗直冒,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
“问你话,愣着作甚。”阳德公公踹一脚:“回答陛下。”

少监被踹得一歪,对上小皇帝的视线,猛地一磕头:“陛下恕罪,常公公被宣贵妃叫去了。”